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复地、不厌其烦地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在这样充满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下,再一次,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在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尴尬的帐篷。

        搞什么啊,真是的……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贪婪地捕捉着那每一次短暂的、稍纵即逝的裸露。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姐姐似乎是已经洗完了碗。我看到她直起身子,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朝客厅这边走了过来,那双粉色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坐姿,或者拿个抱枕来遮挡一下自己下半身的窘态。

        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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