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但落在我耳朵里,却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让我感到脸颊发烫。
“我说臭宝,”她的声音里带着拖得长长的、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在故意拉长我的尴尬时间,“你嘴上不承认,身体倒还挺记得的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踩着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像一只优雅的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每响一下,都像是一记小锤子,轻轻地敲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停下。
她就那么自然地、无比随意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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