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没劲”的失望神色。

        她直起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因此而重新开始流动。

        “真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上去像是在抱怨。

        她没有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开始麻利地收拾起餐桌上的盘子和杯子。

        她将我面前那个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连同她自己的空杯子、空盘子一起叠在一起,端了起来。

        “吃完了吧?吃完我可就拿去洗了哦。”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端着那叠餐具,哼着不成调的的小曲,转身走向了与餐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我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有些脱力。

        我弯腰捡起堆在脚踝处的睡裤,胡乱地套了回去,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倍感压力的地方,一屁股陷进了客厅那柔软的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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