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

        我再也忍不住,从齿缝间泄露出了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吸气声。

        舒服……太他妈舒服了……

        姐姐显然对我这个反应非常满意。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像一只终于掌握了开罐头技巧的、聪明的猫。

        她不再满足于之前那种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玩出了新的花样。

        她的脚趾,开始了有节奏的、如同弹奏钢琴般的律动。

        那根压在我马眼上的大脚趾,开始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频率,一压一松,像是在按压一个充满了弹性的开关。

        每一次向下按压,都把我龟头里积蓄的黏液给逼回去,造成一股强烈的酸胀感;而每一次的松开,又让那股压力瞬间释放,带来一阵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空虚的酥麻。

        而那根嵌在我冠状沟里的二脚趾,则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技师,用它那带着薄茧的指侧,开始沿着那道沟壑,进行着360度无死角的、细腻的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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