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脚趾的力道大得惊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根饱满的大脚趾指腹,正死死地按压在我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将那些来不及流出的黏液又给挤了回去,形成一种酸胀的、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而另一根稍显纤细的二脚趾,深深地嵌进了我那饱满的冠状沟里,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来回地、反复地碾磨着那圈最敏感的嫩肉。

        差点夹得我白眼都翻出来了。

        “对、对不起!臭宝!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那带着惊慌和歉意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我脚滑了……有没有掐疼你?!”

        她似乎被自己的“失误”吓坏了,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

        她似乎想要松开那两根“肇事”的脚趾,但我能感觉到,那股致命的力道只是稍微减轻了一点点,并没有完全撤离,仿佛她也因为紧张而肌肉僵硬,一时间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脚趾。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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