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将那个玻璃碗,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自己那只悬空的、沾满了精液的右脚下方。
然后,她缓缓地、以一个极其优雅的姿势,将那只脚的脚尖,微微向上抬起。
那些原本还顽强地附着在她脚背和脚趾上的、黏稠的精液,因为重力的作用,开始汇聚成一股白色的溪流,顺着她那光滑的脚背,越过那道优美的足弓,最终,从她那微微踮起的脚后跟处,浩浩荡荡地,向着下方的玻璃碗里流去。
“啪嗒……啪嗒……啪嗒……”
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光洁的玻璃碗壁上,发出了一种沉闷而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姐姐举着碗,耐心地等待着。
她甚至还时不时地晃动一下自己的脚踝,或者用脚趾做着开合的动作,好让那些藏在脚趾缝隙里的“存货”,也能顺利地流下来。
很快,大部分的液体都汇集到了碗里。但她那只脚上,依旧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如同胶水般黏腻的白色痕迹。
对于这些“顽固分子”,姐姐显然有她自己的处理办法。
她空出了自己的右手,伸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像拿着一把精准的刮刀,开始进行最后的“清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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