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嫩黄色的吊带背心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起,露出一截紧致而白皙的腰肢。

        然后,她就那么赤着脚,踩着地毯上星星点点的、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重新走回沙发边,并且在我身边一个更近的位置,盘腿坐了下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剧烈运动而蒸腾出的、混合着汗水与沐浴露香气的、温热的潮气。

        她把那碗尚有余温的、浓稠的“精华液”放在我们中间的茶几上,然后转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一样的笑容。

        “好啦,现在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发圈,随意地在脑后盘成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露出了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截修长而优美的天鹅颈。

        “护肤时间!”

        她兴高采烈地宣布着,然后将那只玻璃碗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她这快乐的样子不禁让我有点莞尔,就像一个兴高采烈准备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椎的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意识也有些涣散,但我的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她和那碗白色的液体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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