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算没有这些猜测,大玉兹敢进攻隘口,又焚毁了我们在清水河湾的粮仓,这笔仇就不报了吗?

        我们的军士战死了,北上转场要饿肚子了,我们不应该给牧民们一个交待吗?

        这个交待就是将占据隘口的大玉兹三千精锐给哆嗦了,将他们的头颅看下来给牧民们当尿壶。

        本汗希望明天申时前,清水河湾必须要有土尔扈特部的三万可战精锐,都立刻散去。”

        众贵族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和鄂尔勒克都下达了大汗令,他们想反对都没办法。

        况且就如和鄂尔勒克所说一样,这种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会导致整个部族的灭亡。

        土尔扈特部也乱了起来。

        相对这两部,远在两百里和四百里外的另外两部就没有这两部幸运了,即便是采用哨所的传递,至少也得一天以后才能得知巴图尔的紧急军情了。

        一两天的时间在平时不算什么,大家伙唱唱歌、跳跳舞、喝喝酒、睡一觉就过去了,可在这种赌错了就是全部落覆灭的情况下是尤其难熬的。

        就在两大部族的一万两千精锐和四万征召的牧民朝着清水河湾前进时,远在两百里外的特克斯因为一匹疾驰而来的战马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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