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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词语从数十名正在翻阅试卷同考官们口中吐出。

        策论试题出来后,主考官、同考官们一起讨论着试题的方向和用意,达成了共识。

        等他们确定后,王承恩又送来了皇帝出题时的想法,与他们商讨的结果除了有些许的差别外,基本一致,也让他们放心了许多。

        本以为能出一些眼前一亮的条陈,结果不是离题万里,就是废话连篇,再或者是不知所云。

        不过好在是评分制度,有明确的给分标准,倒也不用争论、写评语了。

        这种枯燥的日子持续了十天的时间,万余份试卷终于改完了。

        “哎,本以为今年的同考官是个好差事,能够趁机休息休息,结果……”

        “谁说不是呢,老夫几十年练就的养气功夫算是白练了!”

        “一样了,老夫都不记得在心里骂了他们多少次蠢货了!”

        “本官从担任院试、乡试、会试考官七八次了,这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离谱的答卷,算是本官见过最差的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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