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艘战船相连的摆成两排,相距百米左右。

        船舷边缘跪着一名名的荷兰联军俘虏,这些俘虏个个都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没办法,郑芝龙说了,只要情报,死活不论,锦衣卫自然不会手软了,各种大刑都用上了。

        而这些俘虏身后则是站着一名名面容略显年轻的南海水师军士。

        郑芝龙扫视了一眼,高声道:“兄弟们,手上没有染血的军士是不合格的。”

        “所以,这些荷兰联军的俘虏就交给你们了,怎么弄死他们是你们的事情,本总兵只要结果!”

        “你们有一炷香的准备时间!”

        郑芝龙说完后便不再看那些军士和俘虏了,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荷兰俘虏口供。

        一名名南海水师军士有些懵。

        这些年轻的面孔上充满了纠结、惊慌、疑惑、不安、不忍之色。

        他们是军人,自然是不畏惧杀人的,但那是在战场的冲锋之上,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战刀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