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给地和一年三熟,泥腿子永远都是泥腿子。

        在朝廷下达诏书后他们只是议论,议论朝廷迁移的目的、议论朝廷给的条件、议论到底会不会有人应诏、到底有多少人会去中南半岛。

        结果打脸来了,只是几天的工夫五百万人的目标就完成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围堵官府要求上奏朝廷增加名额。

        甚至是只要管路上吃住、不要安家费都可以。

        还没有等他们心理的膈应消散,结果朝廷又来了这么一个新农村的想法,而且是云集响应,将他们的脸打的啪啪响。

        广袤的平原上一座座被平坦官道连接的新农村屹立着,村中规划整齐有序的青砖灰瓦三合院。

        中间有广场、孩子们嬉闹奔跑、夜间一群人坐在一起吹着夜风、闻着稻花香、扯着家长里短,那是何等的热闹。

        再看看他们,虽然居住在城中,但极为的吵闹,隔壁声音大一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空气浑浊不堪、夜间还有宵禁极不自由。

        和中南半岛的新农村相比,天子脚下、城中居民等等身份瞬间就不香了。

        城中百姓后悔、纠结、膈应,但他们并不孤单,因为还有一批嗤之以鼻、认为数宗忘祖的城外百姓和他们一样。

        “免息,我们是不是也能贷款这么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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