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么?怎么就突然改科举制度了?”

        “改革是好事儿,可怎么就这么改了?如此的离谱?”

        “从胥吏开始干起,朝廷是怎么想的?我们寒窗苦读十余年就是为了干胥吏?”

        “科举制度是华夏数个朝代总结出来最为公平的选才制度,现在改的如此离谱,破坏了公平吧!”

        “这改革了数万的童生、秀才、举人怎么办?我们苦读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一下子就没有了出路?这不是改革,是谋杀,断了我们的路。”

        “朝廷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呀,用屁股决定的吗?有没有想过会有多少多少社学学生?”

        “吆……这和陈于泰所讲的差不多呀,这是不是有内幕?”

        “我看看设立的有什么科目?农业、商业、建筑、水利……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一个举人去学农业?农业有什么好学的?耕种而已,谁不会?”

        “不行,绝对不行,我们绝对不同意!”

        “有没有和我们一起礼部找刘尚书问个明白的?这太荒唐了?”

        “今日哪怕是被治大罪,从此剥夺科举资格,我也要问个清楚,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明千千万万苦读的学子。”

        “对,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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