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奴家就是骚逼,就是欠二狗弟弟大鸡巴操,只有二狗弟弟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奴家,奴家守了那么多年的贞操,就是为了让二狗弟弟爽的,齁哦哦噢噢噢哦哦??!!!
两人的情绪被完全调动,萧令慈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门外的裴芝谏更是看到花心乱颤,有些不可思议于萧令慈此刻的放荡,但更是恨不得也让二狗把自己按在身下这般对待,两人激烈的啪啪声、二狗和萧令慈的喘息声,还有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全部清晰地传人了裴芝谏的耳朵里,让她既害羞,又兴奋,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让裴芝谏听得一阵心惊。
芝谏姑姑,母亲房间里怎么传出那么大的声音啊?
小公主李漱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三号房走了出来,她是先帝的小女儿,在萧令慈成为太后后名义上也是她的女儿,李漱幼时丧母,萧令慈因此格外疼爱这个公主,让李漱平时也只叫她母亲而非母后,正应如此,此时才没在二狗面前暴露了身份。
李漱正值豆蔻年华,但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漂亮可爱的容颜加上开始有些凹凸之势的纤细身段,想必未来也是一名倾国倾城的佳人了。
她的声音屋内的萧令慈也听的清清楚楚,一想到自己和二狗方才的声音都被李漱和裴芝谏听去了,心中的羞耻与刺激达到了顶峰,早就被二狗的巨根抽插得处于边缘的蜜穴顿时泄洪,两眼一翻白,嘴中也不受控制地传出低吼声,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哦哦噢噢噢哦哦??!!!!!
蜜穴猛的锁紧,让同样处于边缘的二狗不再忍耐,将白浊全部倾斜而出,液体的流动声竟是如此清晰可闻,被中出的萧令慈低吼声又高了几度,两条修长的玉腿也是紧紧盘在二狗腰间,让他在自己子宫深处倾斜的时候再插深一些。
萧令慈的声音吓了屋外的李漱和裴芝谏一跳,李漱紧张地说,姑姑,母亲她没事吧?
芝谏此刻也是无比慌乱,不知怎么和李漱解释,那,那个,其实你母亲是在练一门神功,所以才会有这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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