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西雍国人,出生于西雍临近东昭的边境,自二狗有意识以来,他就未曾见过自己的父母,在家乡被东昭打下后,他也作为奴隶被卖到了东昭,几度逃跑辗转下,最终来到了东昭的京都,没有身份证明的他,寻不到工作维持生计,只能沦为乞丐。
但在京城,乞丐哪那么好做的,同行们要么因穷困潦倒饿死,要么被赶出了城外,只有二狗凭借着年幼时学会的手艺,用稻草编织些西雍特色的观赏玩意,像是草马、草狗之类的,才勉强留在了京城,这般算来,他也是京城唯一的乞丐了。
京城的街吏们起初自然是想尽了办法赶走二狗,但常年寄人篱下的二狗却是懂得些人情世故,时常孝敬街吏,加上他从不生事,除了长相丑陋,影响京城的市容外倒是难以挑出毛病,街吏们也就不再赶他了,尤其是后来有贵人似乎是看上了他的手艺,时不时会来光顾他的生意,街吏们对他的态度也就愈加好了。
此刻,他揣着今天买卖和乞讨来的几点碎银,喜滋滋地回了自己的家,说是家,其实也就是一个在京城偏僻处由破布麻绳搭成的帐篷,看了看远处青楼的灯火通明,二狗心想,哪天攒够钱了,自己是不是也能去青楼逛逛,脱离童子身呢,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先不谈自己能不能攒够钱,低贱的身份也进不去,而且,最重要的是贵人曾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青楼的女子都不干净,一定不要去招惹。
对于这位贵人,二狗是无比感激与尊敬的,她的话,自己如圣旨般谨记,不,应该说,比起东昭人人敬仰的太后,他更尊敬这名贵人。
在遇到她之前,这种攒钱逛青楼,玩女人的想法是他苟活的唯一动力,但在遇到她之后,二狗就如同受菩萨点化,收起了这些心思,她对二狗说,就算是他这般的乞丐,也会有出头的一天,二狗对此没有太多自信,但他如今攒钱的动力,已然变为了报答这位贵人。
胡思乱想下,二狗揣着碎银就进入了梦乡,再睁开眼,戏凤楼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二狗不由得心底大骂了自己一声,二狗啊二狗,你就是这样报答贵人的?
现实里去不了,就在梦里偷偷去是吧?
看着柜台处那美丽丰满的老鸨,二狗又不禁下体充血,要不要进去看看呢?
但看到老鸹朝自己投来的震惊的眼神,二狗又感到卑微与对贵人的惭愧,犹豫之后,下定决心转身离去,这时却又突然听见,那名老鸨用有些颤抖的,但却分明是揽客的声音说到这…这位客官,里面请…二狗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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