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不是真的妓女,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这乞丐居然敢这样污人清白,还污的是当朝太后和宰相的清白,放平时不用二女发话,二狗立马就会被人拖下去腰斩了,但根据系统的规定,在戏凤楼内,二狗这名客人的地位是最高的,二女自然不能伤害他,而且裴芝谏还得继续礼貌地挽留二狗,不情愿地继续劝说二狗。

        而二狗的自控力也让裴芝谏不由得刮目相看,不仅渐渐忍住了对自己投来的淫邪目光,就连以往能把朝堂上的大臣忽悠瘸的话术在二狗这通通不管用,在费尽一番口舌后,裴芝谏想起二狗似乎将这当做了梦境,便借此说到这位客官…实不相瞒,您是我们这第一名也是唯一一名客人,我们的姑娘们,包括我自己,都还是雏儿呢…而且,您不是说这是梦境吗?

        这里…的确是您的梦境,所以,我们绝对是干净的,在梦境里逛青楼,也不算违背了您那位贵人的嘱咐吧?

        裴芝谏说完,不由得红透了脸,说这些害臊的话当真是难为她了。

        二狗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对,现实里自然要谨记贵人的话,但在我自己都没法控制的梦境里,就没办法了吧?

        贵人也说过,要随心所欲,那就随欲而行吧,而且刚刚这位老鸹说了,她和楼里的姑娘都还是雏儿…想到这,二狗不由得再次向裴芝谏投去视线,以全新的角度打量起这位美丽丰满的老鸹,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裴芝谏被看得也是呼吸加促,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终于,二狗点了点头,说到我,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哪位姑娘推荐吗?

        裴芝谏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二狗留下了,但又紧张起来,楼里的女人身份尊贵,无论推荐哪位给二狗都是污了人家的清白,而且都是些好人,裴芝谏看在眼里,想到刚才二狗断断续续投来的目光,稍稍犹豫后她咬咬牙,准备毛遂自荐,却突然听见楼梯处传来了脚步声,这位客官,不如选哀…奴家如何?

        楼梯上的萧令慈朝着二狗微笑到,她已然换上了一套红尘女子的打扮,丰满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二狗面前。

        二狗张张嘴,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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