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柔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小姐!”珉儿急道,“不去和二狗说说话吗?他一定很想让您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谢隐柔脚步微顿,却又继续向前走去:“我知道...只是现在,我还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她回头远远望了一眼春风得意的二狗,将这幅画面深深刻在心底,而后转身离去。
“也许...师尊能给我答案。”
马车内,裴芝谏斜倚在软垫上,意味深长地望着萧令慈:“我说你今日为何执意要带走那支玉簪,原来是要在‘儿媳’面前宣示主权啊。”
萧令慈轻抚着手中的玉簪,摇头道:“这丫头品性才学都是极好的,只是掌控欲太强了。今日这番话,想必会让她重新审视与二狗的关系。”她唇角微扬,“待她见到二狗的另一面,或许就能明白,男人,不能管的太严,要给他一点空间...”
裴芝谏很想吐槽萧令慈,此时摆出一副大妇模样,昨日不也因为自己和二狗喝酒的事吃醋了,但也不好戳破她,万一这位岳母不让她过门了怎么办,裴芝谏讨好地给萧令慈捶腿,说道:“好姐姐,那今晚你是不是该给我和二狗一点空间...”
“嗯...的确,不过今晚不行,今晚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二狗做。”萧令慈摩挲着玉簪,说到,裴芝谏看着玉簪,对“重要的事”有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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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绝了老板留宿的好意,二狗带着玉簪和太后的赏赐回了家,将东西好好藏起怀里后,二狗就迫不及待地进入梦乡,来到心心念念的戏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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