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这男性气概十足的样子让裴芝谏身子一软,不由得饮了几口酒缓缓,随后眼神一定,含了口酒,就朝二狗吻去。
“嗯~啾??”裴芝谏用红唇给二狗献酒,也献了自己的初吻。
上次被萧令慈打断的吻终于还上了,二狗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很快就热情地回应了起来,两人亲密的相拥,香吻,裴芝谏对着二狗这张丑陋的脸毫不嫌弃地展示着自己的爱意,而经验较为丰富的二狗也很快掌握了主动权,舌头缠绕上了裴芝谏的香舌,带着雄臭的口水与佳人的香津互相交换着。
“噗哈??~这,这就是接吻吗,好像会上瘾呢,怪不得她一个晚上就把身子给你了,要是继续亲下去,我也会忍不住的。”裴芝谏和二狗吻了许久才分开,两人的唇间还残留着几率银丝,“快上去吧,别让韫玉姐姐久等了。”
裴芝谏牵着二狗的手,娇羞地把他推进了萧令慈的房间,然后就匆匆躲进了李漱的房间,把自己埋在侄女的被窝里。
“芝谏姑姑,你怎么又来了?”小李漱不解地睁开眼睛,又嗅了嗅,“姑姑身上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呢。”
裴芝谏心头一紧,想来是刚刚和二狗亲密接触,粘上了他身上的雄臭,正想着如何解释,却发现李漱不仅不嫌弃,还朝自己又靠近了几分,“唔??~闻着有种奇怪的安心感呢,芝谏姑姑,晚安...”少女竟是闻着二狗残留的雄臭,一脸安详的睡着了,一时让裴芝谏不知说什么是好。
另一边,二狗进了萧令慈的房间,却没见到人影,“二狗弟弟,先坐会吧,我梳洗一下,换套衣服就出来了。”房间的浴室传出萧令慈的声音,想到裴芝谏刚刚提到的“惊喜”,二狗按耐住直接进去和她一起洗鸳鸯浴的冲动,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二狗观察起了萧令慈的房间,很快就发现了萧令慈放在桌上的几件东西,一些看着就知道很名贵的胭脂、脸霜,美酒,手帕,还有一个精心裱好的布料,上面有着点点红梅,二狗一眼就认出来,是他和萧令慈初夜留下的落梅,想到那晚的美好,不由得傻笑起来。
然后二狗就发现了那支玉簪,只一眼,二狗就认了出来,这本是做来准备送给韫玉姑娘的,却被太后提前要走了,如今怎么又会出现在韫玉姑娘的房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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