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太后萧令慈正把玩着从二狗那里得到的那支玉簪,脸上露着少女怀春的笑容,虽然身着凤袍,但全然不见平日威严的模样,有的只是收到情郎精心准备的礼物时的欣喜。
同样坐在马车里的宰相裴芝谏手中同样把玩着从二狗那得来的其他物件,但看着萧令慈手中的玉簪,却是格外羡慕,忍不住说道:“瞧你这高兴的样子,说不定这簪子不是给你做的呢。”
萧令慈翻了个白眼:“他亲口说了,是给相识不久的友人。若给谢家小姐,何必说相识不久?如果不是给我的,难道是给你的吗?”
这话噎得裴芝谏一时语塞,想到二狗已经用心地给萧令慈做了支玉簪,送给女主簪子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自己却是做了媒人,什么都没有,只能捡些萧令慈剩下的...竟有些委屈地红了眼眶。
萧令慈见状连忙安慰到:“哎呀,我说笑的。你和二狗弟弟也就昨晚喝酒的时候亲密了些,他怎么好送你东西?日后你和他水到渠成后,自然也...”
萧令慈话还没说完,裴芝谏就止住了眼泪:“真的吗?你舍得把二狗弟弟让给我?”
萧令慈轻戳她额头:“昨晚你们都敢在我面前眉来眼去、动手动脚了,我还能说什么?”又笑道,“而且他昨晚认了我作娘亲,你要是真的从了他,以后也得跟着叫呢,到时我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也只好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裴芝谏惊讶道:“他认了你作母亲?!你们不是才认识两日吗,身子也给了,现在还玩这么大,哼,看来这些年来你们两个都很压抑了。”随即又抿嘴一笑,“那待会你去谢家,岂不是去见儿媳?”
萧令慈正色道:“谢家本就是要去的。不过也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谢家这位千金虽素有贤名,对二狗也颇为照拂,但做娘的总得替儿子把把关。我家的二狗,可不是随便什么姑娘都能配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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