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今日还是节制些吧。贫道现在授你玉清峰祖传心法,你且听好……”沈寒霁正了颜色,二狗也端正姿态,认真修习,不多时就开始尝试起来。
看着闭目打坐、修习心法的二狗,沈寒霁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的两位弟子天赋悟性极佳,谢隐柔更是她见过最为妖孽的天才,不仅生来就有占卜之能,修行也是一日千里,尤其是玉清峰的心法,领悟之深丝毫不逊色于沈寒霁,却是不曾想,弟子们还拐回来一个更加妖孽的二狗,只可惜没能打下童子功。
想到这,沈寒霁不禁心疼起来。
无父无母,生在偏远村庄,被人换了骨头,又因战乱辗转他国,先是沦为奴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因为没有身份只能成为乞丐,二狗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坐在自己面前,背后不知早已付出多少辛酸血泪。
“真人!成了!”二狗欣喜地睁开双眼,运转真气,隐约可见一道光芒在皮肤表面游走。
沈寒霁颔首微笑:“不错,短短时日便突破至七品境界,纵观史书记载也属罕见。眼下普通武者已非你对手,寻常兵刃亦难伤你分毫。”
“这都是真人教导有方。”二狗真诚叩拜。若非沈寒霁倾囊相授,他焉能有今日成就?
沈寒霁破天荒地受了这一拜,沉默片刻后开口:“方才席间,你说已将我视若恩师,此言当真?
二狗坚定地点点头,“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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