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此处是玉清峰举行拜师礼的房间,当有些香炉、牌位之类的物件,但此处陈设虽然奢华异常,却与寻常房间别无不同。
坐在桌前的沈寒霁依旧穿着平日里的素净道袍,乌黑秀发挽成松散髻鬟,几缕青丝俏皮地垂在额际,往日不施粉黛的她唇瓣难得点着淡淡的胭脂,映衬得面容愈发动人心魄,为这位悬霞真人添多几分媚意。
最让二狗移不开视线的,还是是那具被洁白道袍勾勒出的完美身材。
肥硕饱满的巨乳将衣襟撑起夸张弧度,丰腴臀儿勾出诱人弧度,坐在檀椅之上压出淫靡臀饼,道袍开叉处依稀可见肉感大腿凝脂般的肌肤光泽,即便是在道袍这般禁欲衣物遮掩下,如此诱人身材也令人叹为观止,叫二狗怎么看都看不够。
“真人...弟子前来拜师。”二狗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恭恭敬敬地行礼。
沈寒霁微微一笑,似是对二狗投来到好色目光并不厌恶,反而很是满意、自豪,又正色问他,“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在下愚钝...”二狗环顾四周,注意到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和首饰匣子,思索道,“看这陈设应是女子居所,想必身份不凡,只是...”
他皱眉回想:“总觉得处处透着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你倒是敏锐。”沈寒霁起身踱步,举手投足间尽显婀娜曲线,肥硕肉臀左扭右扭地迈着步子,虽说沈寒霁常年宅在玉清峰中,做派潇洒随意,但今夜在二狗面前,言行举止又多了几份媚意,她一脸调笑道,“继续猜猜,这里究竟是何人的闺房?”
她胸前的道袍似是故意解开了几分,那肥硕乳肉从中似有似无地显露着,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为那饱满浑圆又镀上一层银辉,又随着那猫儿般的撩人步伐弹动摇晃着,看得二狗喉头发干,大脑也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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