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委屈……原谅你了。”沈寒霁螓首深深埋在他胸前,雪白耳垂已红透,心想到,“毕竟……我也是偷跑弟子心上之人的坏师尊呢。”
不知沈寒霁在想些什么,但这副娇羞神态看得二狗心猿意马,不禁调笑道:“既然知道了我和韫玉姐姐的事,还将拜师礼设在这种地方,想必是为了报复吧?”
“哼!”沈寒霁噘嘴瞪他,“你是不知道,你家韫玉姐姐刚和我认识的时候,端着的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模样,混熟后在我玉清峰打着访贤求教的名头偷懒,整天抱着话本看那些男欢女爱,还时不时唉声叹气,一幅深宫怨妇的模样。结果却和你这个小乞丐抢先搞到一块了!”
萧令慈身居高位,沈寒霁常年独守玉清峰,二人心中苦恼自然难以诉说。
萧令慈还好,身边还有裴芝谏等人,而谢隐柔等人下山的时候,沈寒霁的孤独烦闷自然无处发泄,自然与时不时会来玉清峰偷懒的萧令慈成为了闺中姐妹。
但一码归一码,如今得知对方竟抢占了心仪之人的初夜,心中自然不服气。
昨夜萧令慈在戏凤楼时也有类似反应,对沈寒霁的态度格外关注,恐怕也在提防着同样的问题。
“韫玉姐姐…叫得可真亲密呢。”沈寒霁藕臂环上二狗脖颈,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我闺名叫沈寒霁,你可得牢牢记住…”
“寒霁姐姐…”二狗温柔回应,一声声甜腻称呼叫得她酥麻入骨,连带着腰肢都软了几分。
“你…你别光叫我姐姐…我们不是要行拜师礼吗?”沈寒霁被这声声“姐姐”叫得浑身燥热,终于想起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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