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令慈?”二狗连唤几声,她虽有所动容,却仍强自压抑。

        “……娘,孩儿知错了。”这一声出口,萧令慈终于再难维持冷色,将脸深深埋进他怀中蹭了蹭,闷声问:“错哪儿了?”

        “是孩儿不好,事先未向娘亲禀明,又给您……添了一位儿媳。”见萧令慈态度软化,二狗心头一松,语气也轻快起来。

        “你倒是好本事,招惹了我东昭宰相、谢家千金,如今又把悬霞真人给拿下了……你上山不过三日,怎么她倾心的如此之快?”萧令慈不解道。

        “娘亲既是她的挚友,难道不知她在山间这些年来的孤寂?那日清晨初遇,我们便彼此一见倾心……玉清峰向来崇尚心性自然,若强抑真情,反损道心。既然心意相通,自然不愿虚掩,坦诚相待也就顺理成章。”

        “何况我与娘亲更是相识当晚不是就?”二狗的手狠狠揉了一把萧令慈的屁股,惹得她娇喘出声。

        “你这嘴啊……当真是伶牙俐齿,若去做我东昭的使者,说不定还真能把西雍那顽固的女帝给哄回去。”萧令慈纤指轻点他的胸膛。

        二狗坏笑着捉住她的手指:“我这嘴不仅能说会道,疼爱起太后娘娘也是一流。”说着便不由分说地俯身朝萧令慈吻去。

        良久唇分,萧令慈微微喘息,白了他一眼:“哎呀,好肉麻??~其实我也没那么生气啦,倒是想听听你在玉清峰都经历了什么趣事。”

        二狗欣然一笑,一手揽过裴芝谏,另一只手臂环绕着萧令慈,就这样将两女同时纳入怀中,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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