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在找的猫?”
清隽的高大少年,倒与这幅嗓子不相匹配,相貌五官较汉人更轮廓深刻,虽着一身海棠红圆领衫,但未戴幞头,赭石色卷发随意扎成小揪。
“我见你在这儿转了半天,这猫就蹲在树上看你。”
这不知打何处来的胡人,手里提着白猫的后颈皮,赵蕴忙不迭谢道,“多谢你捉住了他,你是哪个宫当值的?”
原是这宫内,也有年纪轻的胡人男女,大多是在梨园教坊之人,亦有是妃嫔近随的。
慕容隐打量她不甚华丽富贵的打扮,心道不施粉黛,却有清丽脱俗之姿,衣衫简朴,难掩国色天香。
也不知是跟在哪位妃子身边的宫婢,比起他这些天来见过的西京女子,都更美些。
他干脆将错就错,随口道,“我是内教坊奏箜篌的。”
赵蕴心想,既是如此,不认得她这公主也情有可原,毕竟教坊艺人并不能时时见着后宫女眷,此人看着面生,许是刚纳进内教坊。
于是她又回道,“敢问郎君如何称呼?”好教人回头打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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