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地蜷起十指,“李将军……”
“殿下,行走时还需多看脚下。若今日我不在此处,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累及性命。”他却只着迷了片刻,鼻翼间清幽香味未散,轻轻地放下她。
“唔…可能是早上没吃东西,头有点晕……”赵蕴实话实说,“先前,你与我说,来之前不要用早膳。”
虽然是一个月前的“先前”,不过九公主一向是略有些偏执的,说不吃便是不吃。
李瑛如雷贯耳,总是纹风不动的冰山脸有了些微的裂痕,满是自责道,“是李瑛之过,教殿下平白无故遭罪!”
他急于认错的模样,明明是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不知为何,赵蕴却觉着像只受了气的可怜小狗,匍匐在她脚边绕来绕去,只是闷不作声的。
“我本就也不想吃。对了,你上回说的那个酒肆,能不能带我去?”赵蕴见不得人无端告罪请罚,何况是李瑛这张脸,如无暇玉璧,多添几道划痕都为不美。
“反正,我不想吃宫中膳食,上回拿不知什么东西,吊了一碗鱼汤,我喝完三天都在打嗝。”她忆起病时不光吃药,还得喝汤的日子,气鼓鼓道,“让他们少弄些花里胡哨不中用的,做些我喜欢吃的,便说‘这都是宁妃娘娘的吩咐,殿下保重身体’,一个个都拿我阿娘压着,气死我了。”
“宁妃为殿下着想,需知……”李瑛话没说完,一脚踩上公主的怒点。
可她也不像真生气了,只跺脚炸毛道,“你怎么也讲这话!我不管,今日便要去吃那个炙烤鸭子!还有兼皮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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