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蕴听了进去,沉默不语良久,缩起腿将自己抱作一团,闷着声道,“那我就是心情不好,不想说……”
这可难到了李瑛,颜彪没教过他对付“死鸭子嘴硬”的招式,幸而赵蕴又接话道,“你腿不麻吗,伸展伸展。”
她避在车内最角落里,透出几丝可怜无助,便是李瑛的心是百炼钢,早就化作绕指柔。
何况他对赵蕴除却爱慕,更有幼时情谊,两相交叠,是沉湎其中不可自拔。
“无妨,殿下不必管我。”
赵蕴依言摊开了手脚,却不再搭理李瑛,渐听人声稀落,她撩开侧窗布帘,看起不可多见的城外风景。
上一回出城,还是慌乱之中,与简涬逃出生天。
自是没能观赏,这满目葱郁,远山云影,零丁人烟,清幽恬淡不同于深宫之中,被勒令来的死寂沉沉。
行至京郊外一处荒宅,门前参天高的槐树压在头顶,凉飕飕地令人背后发毛。
颜彪轻车熟路,引着他们进了内宅,地砖上几处新添的泥脚印,四下无人,更显萧索冷清。
颜彪摸索片刻,吱呀一声,拉开书房多宝格后一扇暗门,“地道狭窄密闭,只能容一人进出,待久了有损心肺,还请殿下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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