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回大雪,封了去皇城的路,他用过早膳,开窗望了望满地冰霜零落,还生起闷气来。
徐氏那时还道他是情窦初开,未曾想是一直惦念着赵蕴,这回直当是见了孙媳,乐呵呵地送了她一对凤纹金镶玉牌,听赵蕴夸赞乌梅饮入口清凉,又要将那专做渴水的厨娘赠予她。
“姑祖母太客气了,教蕴儿不知给你回什么礼好。”
赵蕴对付长辈自有一套,她长得娇美,又是最能讨到人喜欢的相貌,闲聊两句,膝下无女的徐氏是越发满意她。
“无妨无妨。送你了便收下,这是疼你呢。”
徐氏心道,日后与李瑛结亲,哪还需分得这么清楚。
她年岁已高,倒不管外头风言风语,这宁家的势头在此,天子恩宠在此,哪怕是再嫁,还算是吃亏吗?
那简潼志在功名,对驸马校尉不屑一顾,李瑛却正正需要个虚名,好安了许多人的心。
“谢谢姑祖母,我最是喜欢喝这些甜的,下回给您也送些冻酥山尝尝,可好吃了。”赵蕴笑得眉眼弯弯,徐氏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团般的脸颊软肉。
两人又随意聊起宁妃观法悟道,徐氏更言,略闻云龙观郑天师道法卓然,也想是前去拜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