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夫且候着,人被五花大绑扣于马上,渐离远些,大气才敢喘一口,却不懂被捉之人,正是与宁瑶通奸的郑天师,郑清露。
若说两情相悦,自然要尽心尽力保着情郎,怎会见死不救?而前因后果,还容细说。
两个时辰前。
含英殿外银杏澄黄,宁妃立于树下,面色沉沉。
赵起毫不讶异,信步绕过满庭零落芳菲。见宁妃仍着席上装束,想是气得衣裳来不及换,先来与他兴师问罪。
他猜得正准,宁瑶拧着一股气,劈头盖脸便恶声道,“逆子,今日之事,你还有何解释?”
“向我讨要说法,宁妃娘娘,岂是不知小九的毒性?”
赵起索性摊开了说,看她如何应对。
“好你个赵起,你!”
“火毒凶险,若无人解毒,亦无解药,早就是白骨一堆。儿臣真心对待九公主,只是怕她受罪。”
“这等秽乱宫闱、罔顾人伦之事,你还有脸与我诡辩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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