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过京中常见的纨绔子弟,若给他十个胆,也断不得妄攀赵蕴,想来必有隐情。
此事称不上大,他亦不愿赵蕴身旁会有分毫差池。
亏得李瑛体贴,若他早一刻追上赵蕴,或多问她几句,便能明白,先前她心情乍坏,与这詹瑞借机送来的口信脱不了干系。
“先休息会儿,等舒和他们赢了,便与我们对上。你说居鞘那般厉害,能赢吗。”她颈后半缕青丝泄开,便绕于指间轻轻玩弄,又作李瑛最常见她似在思忖,实为出神的懵然。
流风回雪,清云蔽日,便是这般惹人眷恋,又不敢妄念的情态,仿佛她一触即碎。
“嗯。”
她也惯于李瑛不多赘述的一字禅,笑着扯他衣袖,“你定是比居鞘厉害多的多!”
他嘴角些微笑意,若春寒化冰,令枝头小鸟欢喜雀跃,又闹了会儿。至回席上,天子传唤李瑛,她半是松懈,半是忐忑。
连舒和文武双全,又得居鞘帮手,自不会输给别人,她心高气傲亦不能输给别人。
现还剩三公主正与旁人对阵,她虽作壁上观,却抽空朝着最后的对手赵蕴,微微笑道,“九公主,待会儿可就见真章了。”
许是还有李瑛撑腰,赵蕴胆子大了许多,尚不知鹿死谁手,便嘴硬道,“你若输了,得帮我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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