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作甚,快快歇息去。”
宁瑶打发人来送她出账,迎面秋风扑来,青草混杂泥土味的凉气窜入肺腑,赵蕴不顾旁人地大哭起来。
随从几位近侍是宁妃身边人,熟知九公主的脾性,若好言相劝,她只哭得更伤心。
而赵蕴意下要寻个角落,痛哭一场才好,便各自遣散,啜泣着走向马厩后草垛。
一日内大悲大喜,耗泄她满身精力,躲在马厩后哭了好半晌,竟是累得闭眼便昏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忆起那詹瑞特意蹲守在殿外,只等她前脚出,后脚便硬塞给她简涬的信。
要说那信里有什么话,让赵蕴伤心断肠,其实不过数句关切之语。
问她身体如何,离京后便听闻九公主大病一场,已近深秋,勿要贪凉,冒失鬼溜出去玩别甩下近随,絮絮叨叨地,一看便知是简涬亲笔所写。
“殿下,莫怪我多嘴。”詹瑞将信抵予她,躬身道,“殿下与简三,云泥之别。若说真心可贵,年少时都是如此。”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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