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思来想去,沉默许久,赵蕴也走得累不接话。
行至山腰处,茅屋虽小,门前巨石一块,她刚想坐下歇歇,被李瑛揪起来,“夜间寒气重,热意未散,先勿贴近这凉物。”
“可是我热得受不了,你看我手巴掌,都闷出许多汗。”
“许是毒未解……”提及此事,李瑛猛然开窍,“火毒,孟稷,赵起……”
“我二哥?”赵蕴还不明就里。
李瑛已翻出藏在胸前的药瓶,捏着她脸颊,取药、塞药本是行云流水,唯独听她喊痛了两声,霎时便失手落了此着。
赵蕴被苦得咳嗽数声,偏又深山老林,连口水都讨不到,舌根都泛出酸味来。
人是眼冒金花,天旋地转,来不及骂这作恶枭首,晕坐于青石板上倒吸凉气。
寻到喘息之机,她已是双目垂泪,“你是想害死我吗,这解药说好等我想吃再…李文正,你气死我算了!”
“是我冒犯殿下,但事出有因……”李瑛慌忙解释道,“恐是今夜京内便有惊变,若殿下毒未解又误陷囹圄。而上巳节一事,令我后怕。”
“那你也不好捏着我脸就这么喂,痛死了。”赵蕴嘴里叽咕,不多关心有何惊变,只继续道,“我管你怕甚,总归我是死是活,你都要怕,倒不知你胆子比我还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