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这般模样对你,你便会痛快淋漓地恨我、怨我可是?但我本非此意,也从未谈辜负你,是你如此想我的行径,何谈是我负了你?”
“所以殿下从未心悦于我,怎能说是不曾负我!”李瑛竟流出两行泪来,“你情愿同慕容隐、简三郎这顽劣下作之人为伍,抛却真金掷之于地。”
她不知何有两全之法,令二人都得偿所愿。
看向李瑛茫然失措的神情,如此眼熟,想来观照镜中自己,应常常作此有惑不解的痴愚。
她却本能地想拉他一起坠落。
丝缕作茧缚的心绪,原是他也尝尽。
她身置蒙昧,却正觉察到双手握取之物,只待她一声令下,便让李瑛生不如死、日夜难寐。
即便这并非出自她的本意。
赵蕴替他拭去泪水,捧起他因哭泣而嫣红的双颊,反而笑道,“自我病愈,许多事皆已知悉。我知你是赵氏忠心不二的臣子,你是个好夫君,但我并非是个好妻子,不是吗?”
李瑛怔怔道,“殿下,若是我害得你忧思多虑,李瑛当自裁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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