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恋爱时总是高调而张扬的,和他平时为人很不相符。就像他自己说的,“因为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啊。”
胡桉生日在十月,那是她少有的没有生病的十月。
那阵子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百年难得一见的旷世纪流星雨将在本月划过天际,学院里那些本来就追求浪漫或者爱好天文的大学生们摩拳擦掌的满心期待了很久。
胡桉自然也是其中一员,这样转瞬即逝的美丽对她来说最有吸引力,她一直相信只要在流星下虔诚祷告,许过的愿望都会实现。
可是等到新闻里预测会有流星雨降落的那天,胡桉同七八个同学早早就爬上了申城一处据说可以观测到流星雨的山,等了五六个小时,只等来一颗流星划破天际。
而胡桉甚至没有抓住许愿的机会,那颗流星就已经坠落。
她觉得有一些遗憾,但是也没过多表露,只是摇摇头拽着温成悦的手说,“我们走吧。”
胡桉的生日在十月的尾巴,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她早上有一节经济课,所以胡桉在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
那是一节四小时一百二十人的大课,胡桉找了后排一个位子,答了到之后就打算蒙头睡觉。
在她睡得昏昏沉沉,梦里自己马上要看清千万大奖彩票的号码时,有人使劲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有人像小蜜蜂一样在她耳边嗡嗡的说个不停。
胡桉不耐烦的抬起头,脸涨得通红,脸上还有被书压的几道印子,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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