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力来猜猜看,你昨晚在什么地方待了一夜?还需要我提醒一下吗?”羽蛇戏谑的打量着她,仍然坐在原位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那答案已经呼之欲出,精灵的脑海里闪现出博士的脸庞,她大概也猜到了这东西丢在了哪里,本来是打算散会后派个水分身去取回来的,却从没想到过,这张卡片会以这种方式回归到自己手上。
是博士托她来的吗?
缪尔赛思第一时间就将这种可能性排除。
先不说这种小事还用不着这么麻烦,单凭自己和这条羽蛇的关系,博士也不会创造让她们两个单独见面的机会。
要不是霍尔海雅因为种种原因与现在的罗德岛是合作关系,她现在甚至想直接动手,将这个疯女人溺水到休克,然后也让其尝尝被毫无意识的塞进机甲里面的感觉。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对方这种吃定自己的表情让她很不愉快,于是她手中的法杖微微泛起光亮,水分子在极速的聚集着。
“别那么警惕,我可不想在莱茵和你动手,我来这里的第一件事是想将那东西物归原主,它掉在了博士床头的缝隙里,可能你们当时没太注意。”羽蛇毫无畏惧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即使知道自己在这个精灵的实验室里挑衅是十分不明智的选择,但玩弄猎物的感觉从来让她感到愉悦。
对方露骨的话语让精灵的脸颊不由得发烫起来,她有些不耐烦的反问道:“原来你还有偷窥别人的习惯?真是个讨人厌的疯子。”
“真抱歉,我对你说的那种事没有兴趣。你从昨晚八点钟进入酒店的房间,直到今天早上九点钟才舍得离开,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缪尔赛思耳朵尖红红的,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氛围,双方僵持着似乎在做中场休息,但最后还是她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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