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往前爬,她听到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我喜出望外,费力挣扎她面前,抓住她的靴子,“姑娘,求你别走,我求求你帮帮我……”
“哈,你们梁国人真有趣,这样趴在地上求人,你连自尊心都没有吗。”她冷嘲热讽。
这话叫我愣了愣。
我想,经历过这么多事,拖着一副没用的身子苟活到现在,有没有自尊已经不重要了,若我真为了所谓的自尊而活,我就应该在发现爹娘被斩首的头颅高悬集市那日便决绝自尽,而不是跟叶穆青成亲,灰溜溜地逃到青州去。
但她这般说,我还是有些难过,因为并非所有梁国人都像我这般贪生怕死,有许多人心存风骨,坦然面对死亡,只是我做不到罢了。
低声道,“若惹得姑娘不快,我给姑娘赔罪。”
说着调整姿势跪下来,把头磕在地上。
女子没好气道,“行了行了,快起来,别给我磕折寿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她把我拽起来拖到床榻边,把刚做的月事带放在我手里,“你去收拾了把这个换上,正好我也有话问你,给我动作麻利点儿,别这么磨磨唧唧的,看着烦人。”
我期期艾艾应了她,倒了些热水在盆里,端到帐篷角落的屏风后面清理。
事毕走出来,见她坐在矮桌旁边,兴味索然地把玩一把短刀,看我走出来,她斜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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