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部落召回了灾难,如果真的降下罪责,不是你一个人去死就能解决的事。
扎克索别扭地背过身,不再看哈斯兰。
哈斯兰狠狠扬起帐篷布,挂在帐篷布前的驼铃在撞击下发出恼人的噪音。
——喂,不能轻些吗?
扎克索觉得哈斯兰今天奇怪极了,本来是想着她同样作为女人能帮帮忙,结果进帐篷来看见榻上的人后眉头就没松开过。
说她是大梁的探子?怎么可能!
他是顺着骆驼脚印找到她的,在一望无垠,连鬼影子都看不见的大漠里。
她风尘仆仆,身上穿着单薄破烂的衣物,一看就是孤身行进多日,缺水倒地。
怎么会有探子能算出某天他的骆驼会走失,并趴在此处给他下套呢。
……
手上还可以回忆起她肌肤的触感,细腻,光滑,像浸在温水中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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