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跪趴,仰躺在羊毛地毯上,鬼魅般呻吟着爬上他身子,要解开他裤子的女人,先把他阿娘逼疯,再攀爬在他阿那身上。
扎克索感觉像是被冰冷的刀抵住脖子。
就是那样的女人,将他阿那杀死在榻上,他还记得撩开帐篷布时铺面而来的腥味,与屠宰牛羊时散发的血腥味有略微差异。
踩在暗红的羊毛地毯,浸满血液的皮毛会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声,抬起皮靴,粘稠的血液还眷恋地挽留着他的脚步,牵出无数拉长的细丝。
他一眼就看到了阿那最宝贵的腰刀,那镶嵌着绿松石的精美刀具,平日里阿那总要反复擦拭上油保养的珍贵腰刀,此刻正插在阿那胸膛之上。
美艳惊人的绿松石在酥油灯不断摇摆的烛光中,更显鬼魅。
陷入回忆中的扎克索不由得在手上使了力气,他杀气腾腾地用帕子在面前这具身躯上来回擦拭,直到这人发出可怜地呜咽。
他方才如梦初醒,愣愣地看着她原本雪白,现在满是红痕的胸部。
扎克索懊恼地给了自己一下。
他迅速给人擦完身子,开始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被烙过囚印。
手臂,腿部都没有,胸部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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