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铜镜里的人是我。
心底生出苦涩,啊……现在怎么是这幅鬼样子,难怪路上的人对我态度恶劣,那小药童要驱赶我,魏大夫也没认出来我是谁。
几番折腾下我这模样与乞讨的流民无异。
“先把这个披在身上吧,”他把毯子递给我,转头向药童,“去烧些热水,里面放些我方才拿回来的草药。”
一张带着药香的毯子放在手上,我裹住身子,向他道了谢。
“手,伸出来。”
“……”
魏大夫端了盆温水过来,用沾湿的药棉挨着给我清理手心伤口中的泥污,他的手很漂亮,也很暖和。
被他捏着手,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没我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而是专心致志地把伤口清洗好,上药,最后给我用干净的纱布包起来。
“腿是怎么回事,哪里伤了露出来给我看看。”魏大夫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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