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踮着脚,跟着水痕走到书架前仔细看了看,痕迹消失在书架前,未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见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似乎……是从书架后面传出来的。
我咽了咽唾沫,屏息凝神地贴近书架旁边的墙,一股潮湿浑浊的木质霉味顺着夜风窜入鼻腔,随之而来的还有区别于雨声,逐渐清晰的对话。
里面,似乎有个密室。
“楼上那人,得杀。”鸩开口。
我一听这话差点脚都软了,他怎么还想着杀我?!为什么?!叶时景到底什么毛病,为什么受伤看个大夫还要陷入生命危险啊?
“杀什么?她又不是赤不赫,换句话讲,若来的人是赤不赫,我没理由让他活到现在。”魏大夫淡淡道。
鸩不说话。
“鸩,她是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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