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就是你死,滚开。”刺骨的冷刃抵在我脖子上。
我闭上眼睛,死死咬着牙,不行,我不能恩将仇报,魏大夫救了我,就算他是叶时景的人,背后与叶时景有些见不得人的计谋,那也不是我给他招致杀身之祸的理由。
“不不,刀不在大夫那里!”我提高声音,把他的腿抱得更紧了,“其实——其实——你的刀被我当掉了!当了五十文,我才去找大夫换的止血药!”
话音落地,那群异族男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宛如看一个将死之人。
因为,我能清晰感觉到眼前人身上不断外溢的煞气。
剧烈的心跳几乎把我胸腔撞破,我现在除了自己飞速跳动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
完了,我居然说出来了。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说的。
男人沉默,我不敢睁眼,不敢面对,只能装鹌鹑,决定与他的腿生死与共,甚至阴暗地幻想他砍我时会砍到自己的腿。
听到一道很古怪的笑声,来自头顶上的人。
“你这女人可真有种。”他咬牙切齿,从牙齿缝隙间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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