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他骂我。
那看来是听到了。
鸩拔出长剑,他苍白冰冷的俊容与玄色衣衫黑白分明,恍若从丹青中走出的鬼少年,他还什么话都没说,我就已经感受到浓浓的杀意。
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只余一道闪着冰冷夜色的白光袭来,抱着我的男人勉强躲开鸩的挥剑,他狼狈地摔倒在地,捂着腹部,我看到绑带裂开一道口子,鸩的剑法很准。
我也跟着摔下来,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
赤不赫的部下反应过来,立即将攻击目标转向黑衣少年,而此时,魏大夫也抽出长剑,一步步朝着我与鬼面人所在的方向走来。
我很难将他和几刻钟前的那个摇着扇子,笑问我是不是嫌他那医馆太破旧的人联系到一起,只有他脸上那道与他俊秀面容格格不入的陈旧伤疤让我感觉无比熟悉。
我慢慢爬起来,捡起从一旁气喘吁吁的男人手中掉落的刀,“算来,我欠了你三条命,我很感激你,一次是在新露城,你带我逃离沙兽之口。”
双手握着刀,姿势不太像样,但我依然用力握紧刀柄,将刀尖对准即将走到面前的白衣修罗。
他并未停下脚步,仿佛这把刀到了我的手上,就失去了杀死他的能力。
“怎么,你打算就用这个杀我?”他无视我的话,轻蔑道。
“第二次,是不久之前在医馆,你免我成为鸩的刀下亡魂。”我声音发颤,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坚定,刀刃对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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