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贺家不会。”
楚浔心想,贺长风若是知道事情真相,巴不得她将贺兰送进掖庭受刑清醒清醒,要怪也只会怪他没看顾好贺兰,不会怪到雨露身上。
他并没有让她这样悄无声息地揭过话茬,反握住她的手,与她几根纤长的手指交迭缠绕,又垂下眼,认认真真问了她一遍:“真的不知道朕为什么生气?”
雨露还是不敢说。
病一回就是三天三夜,多疼几回就伤着,再坐久了跪一会儿便走不好路。
他想问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身子有多弱,竟也敢去赌那半块一定有毒的兰花酥要不了自己的命。
可他也不敢说。
是的,楚浔确实不敢说,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不是真得比她自己还要顾惜她的命。
他清楚的明白倘若说出口,会逼着他们两个都要开始承担彼此的一切,在深宫、在大权未定、在他这个皇位都还没坐稳的时刻。
他没有准备好将束之高阁的真心捧到她面前,也一眼就瞧得出她未必现在就想要这份真心。
那就,不必让她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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