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在这儿睡。”楚浔还是没抬头,放下珠串提起笔蘸墨,在那折子上动了几笔,语气平静无波:“去内室榻上睡。”
“楚浔,”雨露放下墨靛擦了擦手,颇为认真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连睡觉也要在你眼皮子底下?”
楚浔竟就这样低着头一边批折子,一边应了一声。
不解释也不反驳。
雨露果断从椅子上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向内室那张只有皇帝能睡的龙榻了。
皇帝书房内室的榻都和她寝宫的差不多大,雨露丝毫不跟他客气,脱了外袍就钻进锦被里阖眼小憩。
昨夜还是太累,就算今日已睡到午时也还是乏,加上那一盅楚浔逼着喝的药膳似乎有安神定心的作用,身上隐隐发热,她阖上眼没多久就便有些迷糊。
隐隐听见似乎有人进来添了炭。
她想说她够热了,可懒得张口,便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过去多久,她再醒来,竟是被热醒的,额头到颈间上覆了薄薄的一层汗,一起身,发现身上也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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