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变了调,终于带上哭腔,身子在他身下发抖。
“要到了?”他问她。
雨露忙不迭点头,微眯着眼睛看他,娇喘连连。
楚浔凸起青筋的额角滚落汗珠,隐忍着缓下了动作,在她耳边用低哑的声音问:“要谁伺候?”
她急地快哭了,呜咽着喊:“夫君……夫君帮帮我……”
他便不再折磨她,绷紧了小腹的肌肉急切律动起来,粗长的龙根只抽离一小截便重重送入深处,在极致的快意里隐忍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喟叹、像是野兽发情时的低喘,也像是在说——爱你。
而雨露什么都听不清。
她在他某次深入时猛地绷紧了身体,四肢都紧攀在他身上,交合之处落下一片片热液,像把自己也快溺死了,于是抓住了浮木,想他救她,想他要她,千万千万不要放开她。
而他如她所愿。
楚浔在她颤抖着去时低头深吻她的唇,用热吻吞没她高昂的呻吟,让她只能和自己一样,从喉咙中溢出难耐的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