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用这样轻的声音,说出这等让人胆寒的话,雨露缩了缩脖子,干笑道:“陛下别开臣妾的玩笑了……”
楚浔似笑非笑:“是不是玩笑,你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正不动声色地对视着,白鹤自殿外进来,福了福身,道暖池的水备好了。
雨露一下子从他身上跳下来,匆匆几步出了门槛往偏殿去,头也不回道:“陛下没事便回去吧,臣妾去——”
“啊呀!”
她惊叫一声,这次不用回头,就知道又被他从身后像拎小动物似的单手抱了起来,气得脸通红,用力打了两下他肩膀:“您当拎什么呢!放我下来!”
暖玉阁不小,主殿到偏殿也有点距离,她没披披风,楚浔单手抱着她几步路就走完廊道,画春和侍书小跑着跟上。
将她放了下来,楚浔瞥一眼她气鼓鼓的脸,笑道:“听怕了?”
雨露红着脸瞋他一眼,走到屏风后让画春和侍书帮忙脱下里三层外三层的冬衣,想不明白他是怎么一只手能抱起穿得狗熊似的自己。
偏殿灯火略暗,映衬着屏风后动人的影。
楚浔进来前,已几乎用眼神描摹了一遍她身体的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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