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眼前发黑了,身下又痛又爽快,不消片刻,没等楚浔泄进来自己先去了。
痉挛着喷水的身子被压住疯狂冲撞,她紧抱着身上的男人睁圆了双眼,望向架子床上的鸾鸟木纹,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要被真龙天子挞伐至死,变成那只鸾鸟飞到天上去了。
耳边,他还唤她的名字,唤她露儿,像要将她从天上拽下来继续疼爱。
那几句露儿,在他动情的喟叹后终于变成一声闷哼。
在她被撞到快散架的身子里,勃发跳动的滚烫终于泄了出来,涌入一股股热流,好像慢慢充盈了小腹深处和疼到发麻的肉穴。
楚浔却又意犹未尽地顶了两下,将她彻底疼哭了。
“啊———”雨露仰起头痛吟一声,在他脖子上狠抓了一下,留下几条血痕,哭骂他:“楚浔你个疯子!登徒子!”
他刚从快意里回神,抓住她手腕放下,吻上去堵住她的唇,将她的骂声用热烈疯狂的吻堵住了,等她终于不再挣扎,颤抖着彻底瘫软,才将她松开。
“不是爱妃说愿意忍?”他闷笑着,一下下爱怜地吻她汗湿的额头和鬓发,“哄朕的?”
“我快疼死了!”雨露又羞恼着往他身上抓,像是想让他也疼一疼,抓得极用力,在他胸膛上也留下几道血痕,红着脸质问:“就不能要,要泄的时候再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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