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妈妈注意到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
“看你啊。”我坦率地回答，“怎么看都看不够。”
妈妈摇摇头，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她关掉梳妆台的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然后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
我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去，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身上总是有种特别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护肤品和她自身的体香，让我无比安心又兴奋。
“好了，睡觉了。”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母子。
我\''嗯\''了一声，却没有松开手。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强行挣脱，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我能更好地抱着她。
“明天想去哪里？”黑暗中，妈妈突然问道，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头。
我抬起头，在微弱的夜灯下看着妈妈精致的侧脸：“都可以，只要是和妈妈一起。”
妈妈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甜蜜，有担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傻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我是认真的。明天我们就当一天普通情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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