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难得兴致好,便劳烦你们,把还未请出的也都请来罢——让我这妹妹慢慢挑、慢慢赏。”
管事一愣,脸色苦了几分,低声道:
“贵人莫怪,实不相瞒,我们牙行压箱的角儿们,今日可都上过场了。”
他顿了顿,又擦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汗:
“的确还有一位……只是那位,实在难伺候。”
“脸脏、身也脏,来这里快半个月了,一句话没说,也不开嗓,只顾吃,从不吭声。”
林初梨闻言挑眉,眼神微动,却未开口,只抬手点了点,示意——带上来罢。
管事也不想放过这最后机会,只得应了声,吩咐人把那人带出。
不久,那人被两个伙计一左一右推了出来。
发乱如麻、脸上糊着灰、手脚皆是干涸泥渍,一身褪色麻衣,像是从哪条巷子出来的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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