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你的,我听我的,谁也不见谁。这样,可好?”

        喃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

        “你买前就该知道我不开口的。”

        他嗓音低沉,尾音带着一丝颤,像沙子在声带上轻磨,字字含着破音,却偏不破韵。

        每个字出来时,都藏着一点沙哑、一点气音,声音在出口那一瞬快要碎,又没碎。

        有点喘、有点颤、有点“要说不说”的勾引感。

        更要命的是——那声音不是只从喉间逸出,而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低得像贴着肋骨缝隙轻震,每个字都不请自来地撞进胸口,是一种,半吊在性感与崩溃边缘的声音质地。

        声音不大,语调也平平,却勾得人心痒,顺着耳廓钻进骨子里。

        难怪方才他哼一声,就让人麻到耳后根,像根细针从脑后轻轻划过去,痒得人只想钻进他声音里,窝起来害羞。

        林初梨听着,只觉得自己快要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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