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目光定定落她身上,她只得低下头去,“够了够了。”
上头几声叹息,师傅语重心长,“你母亲传书于我,说贪玩不可,任性不可,公主该回了,切记,公主贵为王嗣,切不可恃宠而骄。”
良芷不敢抬头,悻悻应了声“好。”
翌日,晨光熹微,谷雨后,刺槐这几日花开似蝶,重叠悬垂。
夜雨将槐花打落了不少,良芷随手摘了几串洗净蒸了,要取槐露做饼。
饼蒸完了,谷中一派静谧。
公主寻不到步文驰也寻不到师傅,只好独自出谷。临行前,她立在侗文屋前,犹豫再三,小心翼翼敲上去。
才敲了第一下,就有人应声,“阿芙?”
良芷盯着鞋尖,“嗯。”
屋里人轻声问:“是要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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