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芷没敢靠太近,将槐花饼用干净的帕子裹好,放到帘子底下。
帘子晃动一下,槐花饼被收走了,接着是车里人淡笑,“姑娘唱的真有意思,就是悲伤了些。”
良芷也笑,“你个中原人,还挺有文化。”
入夜后,良芷借了顶帐篷,要睡时,有人送来一张毯子,说春寒未过,怕她冻着。
毯子很宽大,不算上好的料子,手感是绵密的绒布,良芷随手展开,正好瞧见绒布的角落绣着两个字,但是磨得太花,看不太清,只隐隐辨出第一个字带水旁。
良芷目光穿过火堆,银色的水波荡在马车上,不知马车窗何时掀起,一抹黑影停在帘前。
依稀只能辨清此人侧脸,影子动了一下,似乎朝她看去。
良芷别过脸,躲回帐篷里。
第二日一行人一同走完最后几十里路,午后便到了王都城口,远远便是排长队鉴通关文书的队伍。
良芷下了马,解下荷包,从里头又掏出一只更小的刺绣包,那是她早上缝制好的香包,里头不单放了槐花,还加了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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